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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在眩晕中尝到了今晚没喝到的酒,还有独属于傅烬的、滚烫的雄性气息。

后颈被大掌扣住加深这个吻时,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令人脸红耳赤的呜咽。

舌尖在追逐、缠绕、吮吸。

江沅被吓到了,无人造访过的地方,正在被另一个人标记所有物,所到之处带起阵阵轻颤。

他们在江沅的床上气息相融,这个认知让傅烬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青年差点呼吸不上来,他才缓慢地把唇瓣挪开。

银丝分离之际,带起一阵明显的“啵”声,江沅臊得脚趾抓皱床单,剧烈地喘气。

傅烬却用鼻尖蹭他汗湿的鬓角,沙哑的声音紧贴的耳尖。

“换气都不会”突然含住他耳垂轻吮,“得多练。”

江沅不服,说谁菜呢!

但没给青年控诉的机会,傅烬又一次覆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急着攻城略池,而是细细密密地探访探访每一个角落。

江沅也在这温柔的舔弄里逐渐学会了回应,他试探地触碰了一下柔软,身上的男人猛地一顿。

然后等来的又是一阵猛烈暴雨。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沅被彻底放开的时候,已经晕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整个人像被泡在潮湿的雨林,闷闷的,又湿热至极,全身上下被雨雾密不透风地包裹。

江沅在迷蒙水光中撞进傅烬狩猎般的眼神,里面翻涌的欲念让他全身发软。

可当男人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他红肿的下唇时,某种反骨突然苏醒

他猛地翻身骑上傅烬劲腰!

“说,你到底醉没醉!?”

傅烬轻笑一声,“你想我醉还是没醉?”

江沅眼球提溜提溜地转,狡黠地问道:

“你会记得自己喝醉时候做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