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沅宝最好了。”
低沉的声线震得江沅脊椎发麻。
这个被家人叫了23年的小名,此刻裹着傅烬的气息烫进耳膜。
江沅愣愣地抬起头,“你叫我什么?”
傅烬重复道,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不喜欢?”
“不是以前只有家里人这么叫我。”
“给我这么叫吗?”
江沅难为情地别开脸,“你再叫一次。”
江沅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细若蚊蚋:
“嗯嗯,沅宝在哦,你再多叫几次,沅宝就习惯啦。”
江沅将古元手稿小心裱框,当指尖隔玻璃描摹《星海旅人》的笔触时,江沅突然触电般顿住。
他感受得到。
那些飞扬的线条里根本没有技法,只有古元先生滚烫的热爱。
那份热忱,才是支撑他挥笔的最重要的原因啊。
自己最初又是为什么会设计出「咕嘟嘟」?
脑海中突然一道灵光闪过,而这次,江沅紧紧抓住了它。
青年猛地冲出房间,推开傅烬书房的门,旋风般卷走遗落的画板,冲到布置好的专属书桌。
只来得及对傅烬扔下一句,“可以帮我把我的录像设备架过来吗?谢谢谢谢!”
傅烬默契地支起摄像机,小心翼翼地对准了角度——
能完整地看到画板,又带出了江沅露出一只手的背影。
和平时江沅自己录的角度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