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沅相处的每一刻都像在拆限量版盲盒,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跳出怎样的惊喜。
这世上恐怕没人能抗拒逗弄眼前这只一点就着的小兔子。
“你怎么知道我大?”
江沅的呼吸骤然一滞,想起今早肌肤相贴的触感,灼热的温度瞬间清晰起来。
他下意识攥紧傅烬的衬衫领口,指腹蹭过棉质布料。
“就早上那个啊啊啊啊!”
江沅触电般弹起,光脚丫在羊毛毯刮出两道深痕。
裤管卷到小腿肚都顾不上,炸毛兔子瞬间消失:
“我去画稿了!”
傅烬指尖还残留着腰间的温热。
看着地毯上慌乱的褶皱,他眸色幽深。
跑得倒快不过猎物越是扑腾,猎人越要耐心收网。
江沅逃回工作间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气喘吁吁地灌了半瓶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脸颊的热度。
直到瓶底“哐当”一声撞在桌面,他才后知后觉,平板落在狼窝了!
江沅把脸埋进手心里哀嚎,纠结三秒戳开微信:
「兔子打滚gif」
这是他昨天刚收藏的表情包,兔子滚来滚去的样子像极了此刻的自己。
「怎么了?」
江沅试图扳回一城,毕竟落荒而逃的样子太不酷了。
「你说怎么了?」
「兔兔生气jpg」,配图是只跺脚的卡通兔子。
此刻傅烬正坐在江沅的懒人沙发上,腿上放着那台被遗忘的白色平板,指尖摩挲着画板边缘的卡通贴纸,轻笑一声回复:
「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