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甩了甩脑袋,人还没回来就这么没出息,回来了不得被拿捏得死死的。
江沅趿着珊瑚绒拖鞋吧嗒吧嗒冲进浴室,冷水泼在脸上时,发梢的水珠顺着天鹅颈滑进锁骨,再顺着白皙的肌肤慢慢地没入更隐秘的地方。
镜子里的青年唇红齿白,眼尾泛着水光,杏眼转了转突然亮起狡黠的光。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小祖宗又要作妖了。
江沅不知想明白了什么,突然双手一拍,高高兴兴道:
“就这么办!”
傅烬,等着接招吧!
我要让你拜倒在我江小沅的魅力之下,看你还敢不敢一出差就出差一个月,还冷落可爱帅气的新婚伴侣!
为了不在傅烬回来后掉面子,江沅制定了一系列的“驯夫大纲”。
包括但不限于:
第一步,早安吻!
第二步,查岗视频!
第三步,贴身监工!
在脑海中勾勒完计划的江小沅,尾巴几乎要翘到天花板,甚至脑补出傅烬红着耳朵求亲亲的画面。
通体舒畅下,干涸多时的设计灵感如喷泉般涌出,他趿拉着拖鞋冲进工作间,和往常一样架好记录的机器,哼着歌的调子都带着得意的颤音,开始哼哧哼哧地画手稿。
北城。两天后的深夜。
傅烬回到景汇别墅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