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领完证的当天,肖冰带着程云去了趟肖泽清住的疗养院。
这里常年有人二十四小时看护照顾和检测肖泽清的生命体征。
疗养院的房间没有医院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当傍晚的阳光落下,房间总会渡上一层暖黄色的光,肖冰每当那个时候都会觉得,这里比此时的肖家更像“家”。
他走进房间,坐到床边,握了握肖泽清的手。
“老肖,我来了,今天还给你带来一个人。”他刚一抬眼,程云便俯身到床边,也握住了肖泽清的另一只手。
“肖叔叔好,我是程云。”
肖冰愣了一瞬,马上恢复正常神态,他拿棉花蘸水给肖泽清擦了擦嘴唇,边给他擦着手边跟他说话。
“老肖,我今天跟程云领证了。”他顿了顿,垂着眼睛说,“也不知道你听到了是不是很想揍我,毕竟他们都说你当年就是被我出柜给气得出车祸了。”
程云听到这里拧了拧眉头,脸上布满了挥散不尽的心疼。
“但你看,现在还不是要我这个不孝子来救你的公司?所以,你也就别跟我生气了。”肖冰给肖泽清擦完手,然后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
“你放心,老肖,该做的我一定会做好,即使我很不喜欢。”他沉默了一会,看着程云笑了笑,“程云对我也很好,你真的不用担心。如果实在气不过我嫁人了的话,就赶紧起来揍我吧,看在你躺了三年的份上,我不还手。”
肖冰此时就像个孩子一样,跟肖泽清碎碎念了许多,程云就在旁边默默陪他。
他很感谢肖冰带他来这里,因为今天他看到了冰山下最柔软的一面,更加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保护好眼前这个人。
第二天清晨,肖冰一早就去了肖氏集团,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踏进这栋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