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看不下去了,咳了两声,可惜没人理会他的处境。
“那个什么,咱们……出去?”宋行看了看程云的脸,果然比刚刚进来的时候脸色好了很多,于是他边感叹自己发小的功力,边出门签字结账。
宋行签完字在休息区坐了好一会两人才从房间里出来。
他看到被包裹成粽子一样的肖冰,刚想翘起嘴角,又被程云一个脸色吓了回去。
“行了,肖冰我先走了,随时电话联系。”他说完看了看程云,表情略带严肃,“那个程云,我就这么叫你了啊,毕竟你马上要把我发小娶回家了。在这里恭喜你俩,新婚快乐,肖冰身体是真的不好,你要多留心。”
他像一个要“嫁女儿”的老父亲一样,认真嘱咐了几句。
“我知道,多谢。”程云像是对这番话有所动容,他留了一下宋行,说,“下周六,na楼顶旋转餐厅,就当是我和肖冰的领证仪式,有空的话欢迎你来。”
“这哪能不来啊!我们女王大人的事就是我的事,肾虚了我都得挂着吊瓶来。”
宋行的话将气氛缓和些许,他们皆是笑了笑,然后夫夫二人和宋行道别。
坐到车上后肖冰主动侧了侧身子,然后把手放到程云的腹肌上。
“程先生,刚刚进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啊。”
程云身子微微一颤,接着神色柔和下来,“没有,就是不知道你有个关系这么亲近的朋友。”
“宋行是我一起长大的发小。”肖冰笑着说,“他是个游戏花丛的花孔雀。”
不得不说,只是三言两语地说了几句,程云嫉妒的情绪已然烟消云散了。
是,那只是他的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