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能支配金钱的人便越有资本支配身体,酒桌上遇到一两个合眼缘的,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屋内万盏灯光骤然亮起,肖冰下意识闭眼往人怀里缩了一下,抱着他的人身子跟着僵硬了一瞬。

二人在原地僵持了几秒,接着肖冰就被轻轻放到床上,那人转身去露台方向,把门开了个小缝。

回来的时候手里带着毯子,一杯温水,还有一瓶药。

冬日的冷风在门缝中趁虚而入,虽然只是轻飘的一缕,肖冰还是轻咳了一下。

只见那人把毯子展开给肖冰披上,把药放到他手里。

“把过敏药吃了吧。”

肖冰看到药疑惑怔愣了片刻,他身体不好,过敏原简直比他身上的毛发还要多。

他把药攥在手里没动作,他抬眼,微微上翘的眼角盛着光。

“为什么有我经常吃的药。”肖冰声音轻柔通透,还带着难以形容的媚意,“还随身带着哮喘吸入器。”

那人眼睫微动,淡淡地说:“这不重要。”

“不说?那我走了,还要继续回去相亲呢。”他起身,歪头朝人笑了下,高傲不羁地说,“今晚谢啦。”

不知道刚才的哪句话刺激到了那人,在肖冰要走出他身侧的时候,被人一把抓住。

只是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生怕把他碰碎了。

肖冰被这力度挡了一下便配合地停住身子,就这样侧脸看着他。

见肖冰留下,那人便马上松手,解释道:“我也是易过敏体质,所以什么都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