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哈哈大笑。
赵医生则更关心魏劭珩的康复进展,详细问了他最近使用助行器和手杖的感受,以及有没有出现新的不适。
“平时在平坦地面,可以不用助行器,试试手杖了。”魏劭珩回答得很配合,“距离短的话,没问题。”
“太好了!”赵医生显得很高兴,举起酒杯,“来,必须为魏总的进步干一杯!也恭喜你们,”他目光转向魏劭珩和苏瑾舟二人,意有所指,“不仅是事业登上新高峰,生活也迎来了……嗯,新生。”
魏劭珩端起水杯,和苏瑾舟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苏瑾舟笑着补充道:“也谢谢赵医生一直以来的专业指导和照顾。”
“分内之事。”赵医生笑道,又看向魏劭珩,“不过说真的,劭珩,看到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替你高兴。比以前有人气儿多了。”
这话说得颇为直接,也只有在这样的私人场合,赵医生才会如此说。
魏劭珩沉默了一下,目光掠过身旁的苏瑾舟,然后再次举起杯,对着赵医生和陈烁示意了一下:“谢谢。”
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烁感慨道:“是啊,想想以前,魏总您那就是一座移动冰山,方圆十米寸草不生。现在好了,冰山融化了,我们这些旁边的人也跟着沾光,不用天天穿棉袄上班了。”
这话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魏劭珩的嘴角也难得地向上牵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虽然没笑出声,但整个人的状态是彻底放松的。
苏瑾舟看着他和朋友们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柔软的满足感。他知道,魏劭珩正在一点点地从过去的孤寂和阴霾中走出来,学会接纳温暖,也学会释放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