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着这个属于贺安序的空间，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

这和他住惯了的豪华别墅完全不同，这里的一切都带着贺安序的印记——冷静、克制，却又在细节处透着温度。

他想起贺安序刚才说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心跳又开始不规律起来。

很快，贺安序端着两杯水走出来，一杯放在简书澜面前的茶几上，另一杯自己拿着，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和两人之间略显安静的呼吸声。

简书澜有些不自在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沉默：“喂，贺安序，你这房子……还行吧。”他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点，像是在敷衍。

贺安序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还行？”

“嗯，”简书澜点点头，眼神飘忽，“比我想象中……强那么一点点。”他本来以为会是那种很小很旧的房子，没想到是这样的高级公寓。

看来“破产”也分很多种嘛。

贺安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简书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放下水杯，站起身：“我……我去参观一下。”

说完，不等贺安序回应，他就自顾自地在公寓里逛了起来。

公寓是两室一厅的结构。一间主卧，一间书房，还有一个宽敞的阳台。主卧很大，采光也很好，床上铺着干净的灰色床单，整理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