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简泓儒内心深处的犹豫。

他的确无法否认，不久前那种被挑起的、几乎让他失控的悸动，以及此刻依旧萦绕在鼻尖的、属于李默的清冷气息，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

他有些狼狈地移开目光，不想让李默看到自己眼底的动摇。

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被一个年轻人说得哑口无言，还因为信息素这种荒谬的东西心烦意乱……简泓儒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那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妥协，“讨论？讨论我们不久前有多‘失控’？还是讨论你这个‘麻烦’该如何处理？”

李默看着他略显烦躁和疲惫的神情，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温和：

“我想讨论的是，如何在保障您安全的前提下，处理好我们之间……这种‘特殊’的关系。辞退我，或许是最简单的方法，但未必是最好的。

您需要一个得力的保镖，而我……需要这份工作。至于我们之间的信息素吸引……我们都是成年人，可以找到一种方式来约束和管理，不是吗？”

简泓儒看着李默，这个年轻人，冷静得近乎可怕。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条理清晰地分析利弊，甚至……提出“管理”这种荒唐的建议。

简泓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困境。

一边是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止损，摆脱这个不稳定因素和这桩丑事；另一边，身体的本能反应和李默冷静的分析，却让他迟迟无法做出决断。

“给我点时间。”良久，简泓儒才睁开眼，声音疲惫而沙哑，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头疼，“我需要……好好想想。”

他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决定。一把年纪了，还要为这种事情伤神，简泓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