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澜被他看得更不自在,梗着脖子:“看什么看?没见过输球的?”
贺安序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淡淡开口,声音低沉:“背。”
“什么?”简书澜没反应过来。
“转过去,”贺安序重复,语气不容置疑,“帮你搓背。”
“谁他妈要你帮……”简书澜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贺安序已经不由分说地从身后贴了上来,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温热手掌直接按在了他的后背上。
那触感让简书澜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样。“操!贺安序你……”
“别动。”贺安序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的手指有力,按摩着简书澜因为打球而有些僵硬的肩背肌肉,力道适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效果。
泡沫被搓得细腻,顺着流畅的脊背线条滑落。
简书澜一开始还浑身紧绷,嘴里嘟囔着:“滚蛋,老子自己来……嘶……轻点……操!”
但贺安序的动作很稳,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强势,让他根本反抗不了。
渐渐地,简书澜的嘟囔声小了下去。
贺安序的手掌带着一种让他安心的温度和力量,精准地揉开了他肩颈的酸痛。
其实他心里清楚,刚才最后那个球,更多是自己心态急了,跟张哲关系不大。
但他就是嘴硬,就是不想承认自己失误。
“最后那球,”贺安序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是你自己没调整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