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天刚蒙蒙亮。

“操,太鸡扒早了,不去行不行?!”简书澜顶着一头有些凌乱头发,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床上,屏幕上还亮着闹钟界面。

他裸着上身,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转身从衣柜里翻衣服,嘴里骂骂咧咧没停,“有鸡毛看头啊,都去过八百回了!”

贺安序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清冷。

他深邃的眸子此刻正落在简书澜气鼓鼓的侧脸和因为动作而绷紧的腰线,眸色更深了,语气却平淡无波:“快点,要迟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催命啊。”简书澜不耐烦地应着,动作却加快了几分,浑身上下全是限量款。

他瞥了眼贺安序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德行就来气,明明昨晚还把他折腾到半夜,现在倒像个正人君子。

贺安序走过去,极其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颈侧的皮肤。

简书澜身体一僵,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红,嘴上却更凶了:“干嘛?动手动脚的,狗东西,注意点儿,我们只是‘室友’。”

他特意加重了“室友”两个字,带着点挑衅和……不易察觉的暗爽。

贺安序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磁性:“嗯,‘室友’。不过,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