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和他身上特有的清冷味道,混合在一起,让简书澜一阵心慌意乱。

“我……”简书澜刚想辩解,贺安序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霸道而激烈的吻,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呼吸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吞噬殆尽。

简书澜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被贺安序吻得晕头转向,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只能任由他抱着,被迫承受着他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

直到简书澜快要喘不过气,贺安序才稍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都喘着粗气。

“以后,”贺安序的声音依旧沙哑,眼神却锐利如刀,紧紧锁住他,“不准在我面前提别人,尤其是对你‘有意思’的。”

简书澜被吻得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却还是忍不住嘀咕:“她才多大……”

“多少岁也不行!”贺安序的占有欲在此刻暴露无遗,他再次低头,狠狠地咬了一下简书澜的嘴唇,“记住了吗?”

“……你他妈属狗的么?”简书澜疼得“嘶”了一声,却不敢再顶嘴了。他知道,贺安序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看着贺安序依旧黑沉沉的脸,简书澜心里那点因为被忽视而产生的不爽早就烟消云散了,反而升起一股隐秘的、被在乎的快感。

他伸出手,勾住贺安序的脖子,然后主动吻了上去,声音含糊不清:“记住了……狗东西……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门板……硌得慌……”

贺安序眸色更深,非但没放,反而将他抱得更紧,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摩挲:“放开?呵。”

寝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刚才餐厅里的一本正经和剑拔弩张,此刻都化作了门板后汹涌的荷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