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泓儒在主位坐下,拿起一份晨报,淡淡“嗯”了一声:“车备好了?”
“备好了,黑色迈巴赫,在a号车库。”李默回答,递上一杯温水,“您昨晚没休息好?眼下有些许青黑。”
他的声音低沉,有些刻意压低的沙哑,带着一种沉稳的磁性,和他不开口时的清冷模样有些出入。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雪松味alpha信息素——这是他精心挑选的alpha信息素香水的味道,不张扬,却能有效掩盖他真实的信息素。
只有在极近的距离,并且他完全放松警惕时,那丝属于oga的、清冷孤傲的雪莲香才可能泄露万分之一。
“有点失眠。”简泓儒没多解释,翻开报纸,“书澜呢?叫他起来。”
他最近又到‘总后悔年轻时没听俩父亲的话给书澜找个母亲或父亲’,让他养成了现在这顽劣性子的烦躁时候了。
“我半小时前敲过少爷的房门,里面没反应。”李默语气平静,“可能还在睡。”
“啧,这臭小子。”简泓儒放下报纸,有些无奈,“你去楼上叫他,告诉他,再不起床,我让厨房把他那份惠灵顿牛排喂狗。”
李默应声上楼。没一会儿,楼上传来简书澜含混不清的抱怨和重重的摔门声。
“操!知道了!催魂呢!”
十分钟后,简书澜打着哈欠,穿着质地极好的真丝睡衣,一脸不爽的表情冲下楼。
“爸!不是十点半到就行么?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他炸毛道,桃花眼瞪得溜圆。
“昨晚贺安序那货还给我发信息呢,约我下午讨论我们那个对冲基金模拟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