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序的周末,和简书澜在时的鸡飞狗跳截然不同,恢复了他一贯在外人面前的清冷模样。
偌大的双人寝室,此刻只剩下他一个人。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简书澜惯用的那款柑橘调沐浴露的味道,以及……昨晚那场“激烈讨论”后,被刻意压下去的、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气息。
贺安序坐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那里原本应该堆着简书澜随手乱放的几款耳麦和零食袋,此刻却空空如也,只剩下他自己摊开的专业书和笔记本电脑。
有点……安静得过分了。
他皱了下眉,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复杂的金融模型上。
没有了旁边那个时不时就咋咋呼呼、不是抱怨游戏队友菜就是嫌弃他看的东西“枯燥得像老太太的裹脚布”的家伙,效率确实高了不少。
但不知为什么,那种高效带来的满足感,却总像是缺了点什么。
简书澜离寝之后,贺安序没多久就去图书馆了。
他背着双肩包,身姿挺拔,面无表情地穿过阅览区,自带低气压,让原本可能存在的窃窃私语都瞬间消失。
熟练地找到常坐的位置,放下包,拿出笔记本电脑和几本厚重的专业书。
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他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专注的神情让他看起来像一尊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清冷而遥远。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声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