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贺安序这个闷骚的狗东西!

空气里那股冷杉琥珀与海盐茉莉交织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带着点刚吵完架的余温。

贺安序从身后环着简书澜的腰,下巴抵在他颈窝,呼吸间都是属于对方的味道。

简书澜被他抱得有点不自在,尤其是在刚吵过架,自己还“被迫”放弃了游戏副本的情况下。

他别扭地动了动:“干嘛?抱这么紧,热死了。”

贺安序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人身上那股海盐茉莉香似乎比平时更浓郁了些,带着点焦躁不安的甜意,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他自己的冷杉琥珀气息也同样,不再是之前那副冷冽迫人的模样,反而多了一丝沉郁的暖意,像是在极力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两人都没说话,但彼此都清楚——易感期,不远了。

对于alpha来说,易感期前后的情绪波动本就比平时更大,占有欲和控制欲也会直线飙升。

刚才那场争吵,未尝没有易感期临近的因素在作祟。

过了好一会儿,简书澜才闷闷地开口:“明天周五了。”

“嗯。”贺安序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周末我回家。”简书澜又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贺安序环在他腰上的手猛地一紧,简书澜甚至听到了他压抑的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