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打几局?”贺安序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股冷杉琥珀的气息却更浓了些,带着点压迫感,像冬日密闭房间里骤然泼洒的冰水。

简书澜打游戏的手顿了一下,似乎被那信息素刺得有些不舒服。

他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回头:“你干嘛?信息素乱飘什么?想打架啊?”

他自己的海盐茉莉香也下意识地释放了一点,带着点清爽的甜意,却又像带刺的玫瑰,毫不示弱地与那冷冽气息抗衡。

“我只是问你,是不是又不想好好学习了。”贺安序看着他,眼神深邃,“今天小组作业不少。”

“知道知道!”简书澜摆摆手,又转了回去,“看情况吧,玩得爽了,两、三局就下了,游戏重要还是作业重要?当然是游戏啊!要真挂科了,我爸给学校捐栋楼不就行了?”他说得理所当然,带着点纨绔子弟的痞气。

贺安序沉默了,两三局意味着最少两个小时打底。

他知道简书澜不是真的不在乎学业,只是嘴上喜欢这么说,他脑子聪明,稍微用点心就不会差。

他在意的不是这个。

“简书澜,”贺安序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就不能……先陪我说说话?”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简书澜猛地转过身,游戏界面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很是烦躁:“贺安序你有病吧?我都说了我在打游戏!你一天到晚除了学习就是看着我,你不腻我都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