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序!”简书澜声音都带着火气,“你他妈给老子站住!”
贺安序刚脱下外套,闻言动作一顿,平静地转过身看着他:“嗯?”
“嗯?你还嗯?!”简书澜上前一步,几乎是指着贺安序的鼻子,眉头紧锁着低声吼道:“你今天在包间里说什么呢?啊?还算听话?!谁他妈听话了?!贺安序你把话给老子说清楚!”
他越说越气,想到包厢里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想到自己当时那阵莫名的心慌和心虚,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我什么时候听话了?!我使唤你怎么了?那是老子花钱的!你敢说老子听话?!”简书澜气得胸口起伏,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的炸毛猫。
贺安序看着他张牙舞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很好地掩饰住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逼近简书澜,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简书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贺安序伸手按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贺安序的手指微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不然呢?”贺安序低头看着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一丝微醺的磁性,“我说错了?”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简书澜耳廓:“让你别熬夜,你是不是少熬了?让你少玩游戏,你是不是收敛了点?让你……戒烟,你是不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简书澜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最后也听了?”虽然脏话是真的没改过来,但贺安序现在觉得……嗯,无伤大雅。
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轻轻搔刮在简书澜的心尖上,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