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哲与徐阳吃完午饭就去图书馆了。请教他问题什么的真的只是借口，因为他隐隐注意到了好朋友贺安序似乎不喜欢徐阳没事就围着那个脾气很臭的简大少。

说实话，张哲有些懵逼。

难道是他想孤立简少爷？

他俩关系，真有那么差？

额，不管了。

这徐阳，除了性子软、某些小事上迷迷糊糊的（路痴、没主见），刻苦、认真、爱笑这样的优点也是挺不错的。

图书馆里，两人并排坐着。张哲看着徐阳认真演算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晰。

徐阳家境普通，穿着廉价t恤，但干净整洁，身上有种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这里，”张哲指着一个公式，“你刚才的推导，这里可以用另一个模型简化，结果会更直观。”

“啊？真的吗？”徐阳凑过去，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徐阳能闻到张哲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信息素（很淡，alpha的自我约束），他有些紧张的移开视线（因为两人关系没说那么那么好），认真看公式，“我试试……”

张哲看着他泛红的耳廓，眼神柔和了些。他开始主动找话题，从学习聊到兴趣爱好，发现徐阳虽然话不多，但三观很正，对未来有清晰的规划，而且非常努力。

“你这么努力，以后想进什么样的公司？”张哲问。

徐阳愣了一下，低下头，声音有些小：“……能有份稳定的工作就好吧，像天耀金控集团那样的大公司，我这种普通人，肯定进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