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序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简书澜的方向，见那个叫徐阳的beta，眼神都粘到他脸上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

他们老位置是中间靠右，与简书澜隔了一条走廊，这个角度，既能不显得刻意关注，又能在抬头看黑板时，用余光捕捉到那个暴躁的身影。

张哲顺着贺安序的目光看了一眼徐阳，又看了看贺安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安静地坐下了。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讲到一个复杂的模型时，提问：“……这个套利机会存在的前提是什么？哪位同学能回答一下？”

教室里一片安静。

“简书澜。”老师似乎是随机点名，见他趴桌八成玩手机呢，于是点了他一下。

简书澜正低头刷着手机，闻言一愣，旁边的徐阳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小声提示：“前提！套利机会的前提！”

简书澜皱了皱眉，有些不爽老师干嘛针对他，慢吞吞地站起来，眼神下意识地瞟向贺安序的方向。

贺安序正低头看着笔记本，似乎在演算什么，完全没有看他。

“操……”简书澜心里暗骂一声，这死学霸，见死不救！他清了清嗓子，凭着模糊的记忆和一点小聪明，磕磕绊绊地答了个八九不离十。

老师点点头：“嗯，基本正确，但不够精准。贺安序，你来说一下，补充完整。”

贺安序放下笔，站起身，声音清晰冷静，逻辑缜密地将前提条件一一列出，条理分明，比教科书还标准。

“很好，请坐。”老师满意地点头。

贺安序坐下时，目光极其短暂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学狗肚子里去了？”的意味，扫了一眼刚坐下的简书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