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的晚风带着初冬的凛冽,刮得人脸颊生疼。简家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a大侧门,稳稳停在宿舍楼阴影里。

“操,冻死了。”简书澜烦躁地扯了扯价值不菲的羊绒围巾,从司机手中接过名牌大衣套上后不耐烦道:“把我的跑车好好保养下,下周回不回去再联系。”

司机早已习惯这位小祖宗的脾气,恭敬应了声“是,少爷”,便驱车离去。

简书澜背限量款双肩包,双手插兜,下巴微抬,一脸“上学真不爽”的表情,大步流星地往宿舍楼走。

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又识趣地纷纷挪开视线——这个alpha一看就不好惹,还是少看为妙了。

二楼寝室门口,没等他掏钥匙卡,门“咔哒”一声从里面开了。

贺安序穿着简单的商务衬衣和休闲裤,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眼神清冷淡漠,仿佛只是恰好出来倒杯水。

“还知道给你爹开门啊?好学生。”简书澜挑眉,语气欠揍,侧身挤了进去,把背包往自己那张明显被贺安序好好收拾过了的床上一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寝室是标准的两人间,被贺安序打理得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贺安序身上特有的琥珀冷杉味信息素。

贺安序关上门,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被风吹得微红的鼻尖和微乱的额发,语气平淡无波:“刚回来就嘴欠?你又偷偷抽烟了?先去洗澡。”

“洗个屁,”简书澜不耐烦反驳,身体却诚实地像块磁铁,凑到贺安序近前,鼻尖在他颈侧贪婪地嗅着,“还是你身上好闻……”

贺安序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心脏一阵酥麻之下,嘴上依旧不饶人:“一回来就勾引我?抽烟就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