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澜耸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比平常要浓一些的信息素味,蹙了蹙眉,明白这货大概是信息素有些失控,于是也不和他叫板了,轻嗤一声就躺到床上就直接跷二郎腿刷手机去了。
贺安序微微松了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烦躁,心说这刺头也还算识相,但凡他继续过来找麻烦,自己还真不知道会做出点什么来。
a不a性恋先不谈,临近易感期的alpha是最不能忍受同性的挑战的。
贺安序走进浴室关上门,立刻就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海盐茉莉味。
接着,他的眼神落到了洗衣机上的白色袜子上,又将视线落到了洗手台上的内裤上,立刻就勾起了他几天前偷偷干坏事的记忆。
腹部猛的紧缩了一下,贺安序低头一看,只觉心里更加烦躁了。
是这人的信息素味太好闻了。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犹豫再三还是先摸索着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
注射完后没过多久,他的信息素就和退潮的潮水一样慢慢退了下去。
可热情并没有消散。
贺安序的额头都冒了些热汗,细密的汗水顺着下颚线流至下巴再滴落到了他微微起伏着的胸膛。
这样的情况对任何一个成年alpha都是正常的。可贺安序以前还真的没有这样频繁的意动过。
自己对这个嚣张少爷没兴趣,只是缓解一下易感期前的生理不适罢了。
这么想着,贺安序直接伸手拿起了简书澜的内裤。
裤子上残留的气味让贺安序的心跳都不自觉加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