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渝嘴角上弯,“这么巧啊。”
“不巧。”裴宴看着他,仿佛想要看到他的心底,“我在等你。”
不是有右面营业员的走动陪衬,这边的还以为是静止画面。
一秒,两秒,三秒
差不多过了半分钟,原本寂静的区域响起温渝爆发性的声音,“操!你就是那个变态男鬼!!!”
这样的声音自然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温渝注意到只好闭上小嘴巴,等目光转移到别处才死盯住裴宴那张脸。
清风霁月,怎么都没办法把他跟那个变态联想到一起。
可是约在这里见面又是跟那个变态共同定的地点,不能这么巧,有人愿意主动承认自己是变态的吧,除非是那个变态本人。
裴宴凝视着对面的人,早上在床上见到除了好看还是好看,这会儿见他毛毛躁躁的还有些可爱。
他向前倾了倾身,把店员上来的咖啡推向温渝,“我觉得我还是要解释下那天的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平稳,像是在安抚,又极度的认真。
“那天我参加宴会,戏剧性的是不小心中了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温渝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后面的事……就是你意外闯了进来。我说过,我会负责。无论你想要经济补偿,还是需要我动用资源为你做些什么,都可以提。”
温渝脑袋里“嗡嗡”的,像是有成千只蜜蜂在乱飞,对面男人清晰的语句传到他耳朵里都变成了模糊不清的音节。
怎么办,一心想要欺负回去的‘男鬼’竟然是他偶像。
这算什么,送上门的以身相许吗?
脑中混乱的思绪不受控制地翻滚,那句最离谱的嘀咕竟顺着思维的缝隙溜出了口:“……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