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队没按快门而是拍了下自己脑门,这哪是裴宴的丑闻,简直是未出道小花的糗闻。
司机看了眼后座的裴宴,“先生”
裴宴扯下领带,撑着意识,低声,“开车!”
司机一脚油门,留给许盈一脸车尾气。
裴宴晃晃悠悠回家,来不及开灯直冲一楼洗手间,花洒一开凉水兜头浇下。
宴会的过程在脑中回放,是谁给他下药,目的是什么,他大致清楚,可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浑身的燥热被凉水淋去一二分,剩下的八分在体内肆意横撞。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客厅传来一个声音,“我们今天就到这个房子来,奇怪门怎么是开的。”
裴宴关了花洒出去,一番对话知道他的来意,他再也控制不住。
因为这人的声音就像一剂更猛的药,直接扎进裴宴的心脏。
一夜旖旎,天刚蒙蒙亮,裴宴便醒了。
晨光透过纱帘,为房间蒙上一层柔和的薄雾。
身旁的人依旧沉沉睡着,一条腿随意地搭在他的腰间,脸颊深陷在蓬松的枕间,呼吸匀畅,睡得正熟。
几缕乌黑发丝黏在微汗的额角和脸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透着几分被疼爱过后的脆弱与慵懒。
裴宴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过身,在渐明的天光里认真地看他。
他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在下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嘴唇有些微肿,泛着湿润的嫣红,那是昨夜他忘情掠夺留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