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熠尘继续逗他,“还能有谁,我身边的这位。”
温弦快走了两步,跟蓝熠尘拉开一定距离,再回身,给了蓝熠尘一个眼神,让他看看他身旁根本就没人,只有
蓝熠尘挑眉往边上看,温弦不在身边,只有一只法斗蹲在一边,许是天热,舌头伸出来呼哧带喘的,口水一滴一滴流在地上。
蓝熠尘拧起眉,“”
这时,调侃的声音响起,“太子爷的魅力顶级,都能跨物种吸引。”
蓝熠尘顶了下腮,几天没乱来,真是惯的他,敢笑话自家男人。
“温、弦!”
温弦笑容一僵,有危险,转身快走。
没走几步,被人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紧接着两只手被抓到了身后按在腰上。
温弦跑是跑不了了,停下来又怕被人看见,两条腿机械式的往前走。
“蓝熠尘这是在大街上,你别乱来。”
说着他动了动胳膊还是挣不开,好在他们之间距离近,蓝熠尘在他侧后方,用身体挡着倒也没人能注意到。
可再怎么说也是在外面。
蓝熠尘笑着抓住他话里的漏洞,“在大街上别乱来,在家里就可以乱来,是这个意思吗?”
温弦低骂一声,又碍着是在外面不能大声,只能低声刚好蓝熠尘能听到。
蓝熠尘喉结轻滚,“那咱们逛完早点回家,流氓总得做些流氓该做的事。”
是他家还是蓝熠尘家。
他家有温渝在,在他家等同于作死。
蓝熠尘家有裴宴,被撞见等于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