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顿了一下,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不能自己来?”

蓝熠尘:“你挤的牙膏形状比我挤的好看。”

温弦:“那水呢?”

蓝熠尘:“你接的水比我接的快。”

温弦:“”

别管是什么,蓝熠尘都能胡说八道找理由,总之就是一句话,他老婆不管什么都比他好。

温弦手里还拿着自己的牙刷,单手给他挤得牙膏比毛毛虫都难看。

反正就是刷牙又不是挤牙膏审美大赛。

蓝熠尘就那么并肩跟他站在一起刷牙,通过镜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蓝熠尘不老实,看多了想跟温弦闹着玩,魔爪刚刚抬起就被电话那边的声音打断。

“蓝熠尘,你把我当摆设是吧?!”

裴宴不出声,蓝熠尘差点都忘了他还在打电话。

蓝熠尘呜呜的出声,“裴总,我走之前去你办公室报备过了。”

裴宴咬着牙,“那请问,当时我在办公室吗?”

蓝熠尘实话实说,“不在。”

裴宴:“”

裴宴不想跟蓝熠尘多说了,怕被他气死,直接下最后通牒,“明天回来。”

蓝熠尘之前就是散漫惯了,后来被塞进丞越也没算给老爷子丢脸,工作还是在认真做的。

只是跟温弦在一起后,大少爷就想偷懒,能多粘一会儿就多粘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