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在身边,一直被惦记着,随时有可能张口吃掉。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手机铃声轻响起,跟蓝熠尘的那个老公铃声不同,这个铃声的声音是蓝熠尘的,重复喊的是老婆。

声音突兀的闯进来,蓝熠尘明显的怔了下。

温弦轻推他,把手里的手机拿起来往他眼前一放,“我哥来电话了。”

蓝熠尘嘴角都翘起来了。

他不管是谁来的电话,他只关心刚才的那个铃声。

虽然是他的铃声,怎么也算得上情侣铃声,温弦什么时候把他的声音偷录下来的。

温弦没打算出去接,直接点了接通,因为腰此刻还在蓝熠尘手里,修长的指尖正在腰眼处轻抚摩挲。

温渝的声音传过来,“咱家明天搬家,一会儿我把新家的地址发给你,等你出差回来,直接到我们新家就行。”

在那个老房子那住了那么长时间,温弦也没看出温渝有想搬家的打算,现下突然告诉他搬家,就有些突然。

再算上温渝那个抠劲,能将就凑合绝不换,怎么就想起来搬家。

温弦大脑反应了两秒,给出了一个他认为的比较合理的可能,“你买彩票中奖了?”

温渝倒是想天上掉下来这么个大馅饼砸中他。

“没有,不过倒是和那个差不多。”

温渝解释,“公司的项目交工了,小赚一笔,够咱们换个好点的环境了,不然我看你整天穿个暖羊羊的家居服站在还露木茬的门框边,总以为是我打开方式不对,进什么原始森林里了。”

温弦握着手机的指节紧了紧,“你能不能别总拿我的家居服说事?”

让某人听见了,就又被他爽到了。

果然他话还没说完,身旁忽然传来一声低笑,胸腔里滚出的闷笑像浸了温水的糖块,沙沙地蹭过他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