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红温了。

外加心跳也不受控制加快。

蓝熠尘知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他轻轻深呼吸,看着窗外装作无事发生般淡定反问,“七天换21张照片换不换?”

相当于一天三张,比现在的一张半,收获加倍。

如果是场交易,蓝熠尘只赚不赔。

电话那边的气焰下去半分,勉强同意,“换”

温弦心想,交易成功。

但他忘了,蓝熠尘之前是个混蛋,现在是奸商。

前面是可以答应换,后面多少也会有个补充条款,比如他同意温弦出差七天换二十一张照片,等价交换,温弦也同意出差七天换床上七天。

他们各换各的有什么问题。

不过他不打算在电话里说了,像这样的‘好事’还是等温弦回来再告诉他。

对面的蓝熠尘语气终于回归正常,“裴宴做好决定没跟我说倒罢了,他是总裁我管不了他,连你都不跟我说”

温弦觉得可能是自己听力出了问题,他竟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委屈。

可能还不止一点,是很多点。

其实也不是温弦不想说,实在是蓝熠尘没给他机会说。

在公司接受外派出差很正常,裴宴跟他说了这事之后他就想跟蓝熠尘讲,但昨天拍照太累。

蓝熠尘送他回去时明显看他状态不好,亲完他二话不说就把他往楼上推,让他赶紧休息。

他回去洗完澡,直接栽到床上睡到天亮,上车后怕蓝熠尘没起,想发完照片再把这事说了,没等讲,蓝熠尘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温弦实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