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的认真像深潭,能把人整个吸进去,“以后就做你想做的,错了算我的。”
好似多年的谨慎和小心翼翼突然决堤,温弦垂下眸,曾经刻意压抑过情绪找到了缺口疯狂往外涌。
蓝熠尘把人揽进怀里。
他的小少爷好像又哭了。
蓝熠尘的大手顺着他的后背轻抚,收起了往常的散漫恣意,他轻哄着,“罩着你还不好,温弦,你怎么这么娇气啊。”
阿斯顿马丁驶进老旧小区,温弦晕晕沉沉的下车。
蓝熠尘送他回来这这一路他们来回倒了好几次位置了。
起初他坐在副驾驶,蓝熠尘坐主驾。
转头看到裴宴和徐枝雨出来,徐枝雨给裴宴拉开后车门,裴宴上了车,徐枝雨顺其自然的坐到了主驾驶。
裴宴的司机这几天请假,徐枝雨这个助理就兼起了司机的职位。
经过蓝熠尘的车旁时,温弦很明显从降下的车窗看到裴宴意味深长的笑。
别人是助理送老板回家,到他这是老板天天送他回家。
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蓝熠尘安全带都系好了,回头去看温弦系好没,结果就看某人以一种极度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蓝熠尘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温弦说,“还是让我开吧,蓝总。”
还被温弦上次恐怖车技支配的蓝熠尘十分果断,“不行。”
“蓝熠尘,我想练一下。”
蓝熠尘拗不过他,下车跟温弦换了位置,也不知道温弦是要练车还是练他。
兔子蹦似的转了一圈,温弦总算能把油门踩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