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能亲到人的蓝熠尘如狼似虎,拉着温弦进了休息室,从进门开始,墙,沙发,床,各种咚。
干柴烈火的,短短的一个小时,温弦领会了只有亲也会让人腿软的程度。
薄软的唇如愿又肿了一度。
蓝熠尘也没好到哪去,亲的狠时,被温弦转头一口咬在脖子上,留下了个清晰的牙印。
下午别人都是精神饱满的上班,到了温弦这,求助度娘,嘴被亲肿了有没有快速消肿的办法。
度娘回,冷敷。
是个好办法。
薄白的指尖在屏幕上敲击,把老板给咬了怎么办?
这个回答就有些抽象了,答:让老板去打狂犬疫苗。
温弦:“”
温弦怀疑是自己问的有问题,换了一种问法。
咬了男朋友怎么办?
出来的结果看到温弦面上又腾出红晕。
也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的回答,上来简单粗暴,那应该是讨c了。
温弦快速返回主页,这样的回答真是一秒都看不下去。
蓦的,旁边突然响起一个惊讶的女声,“温助,你红温了?!”
温弦一惊,循着声源看过去,徐枝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个椅子在他旁边坐着,单手支着头看他。
温弦:“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徐枝雨脸上带着笑,“你红温的时候刚到。”
温弦战术性喝水,“你看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