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熠尘显然没打算给他多想的时间,轻轻一拽,助理办公室就只剩下那杯未喝完的咖啡还存有余温。
进了总裁办公室,蓝熠尘往沙发上一坐,把温弦拉到跟前,轻声问,“伤在哪?”
蓝熠尘没有平时的散漫调性,眉眼间是少有的冷冽,他紧紧盯着温弦的眼睛,像是要把所有可能的假话都逼得无所遁形。
他实在是有些头疼,这小少爷本来就身体弱,请假这半天又让身上带上了伤。
简直就是爱受伤体质。
如果是连着三天离开他的视线,很难保这人还能是囫囵的。
温弦被他看的不自然,很少有人这样看着他,准确说那眼神像是训孩子的前兆。
这时候要是换成温渝,大概率会是先原地炸毛,接着再用他的利嘴讨伐他,让他在各种碎碎念中深记下次受伤不要让他知道,不然这碎嘴子能跟你耗到天亮。
但在蓝熠尘面前,他竟有些不受控制。
想把自己受过的伤告诉他,不管是心里的还是身体的,剖给他看,那些曾经一连被他伤过的种种全部拿出来。
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强行压下。
温弦垂眸,避开了蓝熠尘的视线。
“伤在腰上。”
知道了位置,下一步要干什么,温弦猜到了七七八八。
果然,蓝熠尘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侧,用着绝对不带任何颜色的语气,抬眸看他,“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温弦感觉跟上刑场似的,前面是一汪深潭,行刑的人站在旁边温柔的问,“是你自己跳下去还是我推你下去?”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早死晚死都是死。
温弦手放到腰侧,擦着蓝熠尘的手而过,将上身穿的衬衣从腰间抽出来。
不紧不慢的开始解衬衣下面的两颗扣子,随后把衣摆向后一撩,微侧过身,把伤处露给蓝熠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