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没躲的过去,温弦握着手机的手指蜷了蜷,“一个朋友。”

温渝:“朋友?男朋友还是男朋友。”

一句话包含两个意思,又都是字面意思。

也不怪温渝问,温弦的朋友温渝一个都没见过,更别说带到家里来。

温弦默了默,清冷淡然的声音响起,“男朋友。”

温渝:“”

他甚至共情不了上一秒的自己。

问了等于白问。

温弦站那,除了要被温渝问还要接受到来自旁边的审视目光。

像是要随时扳正他的肩膀,让他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其实也不怪蓝熠尘想多。

毕竟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就很容易给人造成误解,两个gay在一起

也不确定,起码温弦是喜欢男人的。

这时候跟别人说,我家里有个人,这人是我男朋友。

正常人多少也得为自己正个名。

温渝:“这人谁啊?等等,今天工作日啊,你怎么没去上班”

一长串的话到了温弦耳中无异于阿巴阿巴。

他选择短暂性失聪,“回头说,挂了。”

直到听到一阵忙音,温渝再一次绷不住了,“温弦!!!你又不告诉我!!!”

温弦把手机放到桌上,顺便拿起水喝了一大口。

他没抬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视线。

从刚才起,无论他抬手、垂眸,还是此刻喝水的动作,蓝熠尘的目光就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始终落在他脸上,带着种不急不躁的专注,看得他耳根有点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