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不止那些。”
还不止那些,他对医生还隐瞒病情。
蓝熠尘冷下脸,“你还对什么过敏。”
质问的语气听的对方明显不悦,眉心蹙起。
清冷湿软的眸淡淡的扫过蓝熠尘那张帅的过分的脸,回了意味深长的三个字,“脏东西。”
过敏原再加1。
看着温弦的目光,蓝熠尘总觉得‘脏东西’这几个字像是在嘲讽着什么。
但他没证据。
就在这时,警察蜀黍特别合时宜的敲门进来。
望了眼诊室里的两个人,又退回门外看了眼诊室的门牌,确认他们没走错地方。
其中一位开口询问,“是你们两个报的警?”
对面的两人同时点头。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还动作一致。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两个是一家的。
谁又能想到会是这么和谐的两个人报的警,还互相指控对方。
而且进来之前,他们也听到蓝熠尘跟医生自称是家属。
警员看向蓝熠尘,“是你告他碰瓷?”
蓝熠尘否认,“我是告他搞黄。”
“”
说出去谁信,一个看着那么结实的人告对面看着快碎了的人搞黄。
能搞的过?!
从体型上来看,警察心存质疑。
问完蓝熠尘,他又转头看向温弦,“所以是你告的碰瓷了?”
温弦乖乖点头。
别的不说,光从温弦头上的伤来看,他才更像碰瓷的一方啊!
总不能是碰瓷的一方把被碰的一方磕伤了吧。
警员有点晕,但没忘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