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熠尘就那么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醉醺醺的星星。
温弦睁开眸,薄唇轻动,“咱们熟吗?”
是一次次的擦肩而过。
是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却从不曾被发现。
是假装看不见,余光千万遍。
跟他不熟的只是蓝熠尘而已。
“嗯”
男人支撑不住最后的混沌意识,直接醉倒在温弦的肩头。
像只粘人的狗狗,整个人埋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
声音不大,咕哝着。
“不熟我是你老公”
他刚才说的是
我是公公?!
情绪稳定的人终于有了些不淡定,他默默的向某处投去了目光。
几秒钟后,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没喝醉,怎么先幻听了。
规律的呼吸声响起,结实的手臂跟抱被子似的环上他的腰,肩窝又被某人蹭了下。
这就是外传爱泡酒吧的蓝熠尘?
温弦得出结论,太子爷酒量着实惊人。
三杯就倒
蓝熠尘本就比温弦高了一个头,醉酒之后所有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只感觉骨头都要被某人压断了。
他轻蹙了下眉,费劲才把人放倒在沙发上。
那人躺下就翻了个身面向温弦这边,额前那几缕不听话的银色碎发垂下来,扫过饱满的眉骨。
他浑然不知,像只睡不饱的小兽。
温弦俯下身,安静的欣赏着他无数次想要看到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