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熠尘栽了。
他是第二天清晨才醒过来的。
封闭的包间中弥漫着未散的酒气,头昏昏沉沉的,记忆只停留在昨晚未喝完的酒上。
浓烈的酒混着那人身上清淡的冷香入喉,辛辣感瞬间在舌尖炸开,一路向下,五脏六腑都像被撩过似的发烫。
竟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从舌尖一直痒到心尖。
想再喝点,身上又像被卸了力。
他索性往沙发上一靠,跟个要主人抚摸的大狗狗似的,看温弦的眼神那么真诚。
温弦听的有些模糊。
他单腿跪在沙发上,凑近一些,耳朵贴在男人唇边的位置。
清冷的香味钻入鼻腔,蓝熠尘的目光缓缓上移,能看到温弦耳尖上的那颗小痣,像颗小小的黑宝石。
温弦虽然瘦,但耳朵上却有肉,耳垂白白软软的,捏起来应该手感很好。
蓝熠尘胃部被烈酒灼烧的燥热,指尖抬起刚到半空,近的几乎贴到他身上的人却在这时回头。
鼻尖擦着鼻尖,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水灵灵的撞到一起。
温弦只想听到蓝熠尘在说什么,并没注意到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近到已经有了安全问题。
包间的灯光不停转换,恰好暖黄色的光线自他身后照过来。
暖暖的洒了一层金。
他像是不慎落入凡尘的仙,正好掉到了蓝熠尘的怀里。
少爷的嘴角都要翘起来了,这时好听的声线像裹挟着电流再次传进耳中。
“你刚才说什么?”
蓝熠尘一顿。
这个人是真的不知道在这时候,用这样的声音说话,会有什么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