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不染一尘的孤鸟。
某位直男癌患者第一次觉得,男生也可以用漂亮形容。
蓝熠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平直的嘴角重新扬起了弧度。
“叫什么?”
明知故问的有点明显,分明就是冲人来的。
对面人答:“温弦。”
蓝熠尘像极相亲现场不知如何开口的一方,见到人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又问,“是哪两个字。”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温弦垂眸望向他,平静陈述,“温酒的温。”
“撩动心弦的弦。”
清冽干净的语气,落到蓝熠尘耳中,就像被羽毛轻轻擦过耳廓。
心跳短暂的停了一拍。
沙发上的人勾着慵懒的笑,慢慢坐直,眸中侵略意味十足。
“耐折腾吗?”
温弦看着他,蓝熠尘眼神中那表面的兴趣像是蒙了层薄雾,雾后面藏着戏谑。
虽然他们‘不熟’,怎么说也有未婚夫夫的名义在。
蓝熠尘来酒吧,大概是因为他以那种方式上了热搜,过来羞辱他的。
他默默收起了身上的孤傲,带上乖乖的伪装。
“先生可以试试。”
真是乖少爷么?
分明刚才还冷漠疏离。
是错觉,绝对是错觉。
要不就是被他那拽的二五八万的气质迷倒了。
蓝熠尘扫了眼酒吧包间的方向,偏头示意,“我不喜欢大庭广众。”
温弦没有多话站起来,先他一步往包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