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想必也知道玄天宗对我们魔教的厌恶,你忘了自己的那只手臂是在怎么被斩断的吗?你怎么能站在他们那边,我死了之后,他们肯定会杀了你的!”

他没有指责阎无光的背叛,句句都在为阎无光着想,似乎真生了一副慈父心肠。

然而阎无光却只是唇角微勾,眼中的杀意好似刀锋划过阎海的咽喉:“无所谓,我不在乎我死不死,我只在乎你今天一定要死在我手上。”

阎海见阎无光铁了心要杀自己,顿时面色阴沉下来,他抛弃了慈父的假面,冷冷的威胁道:“阎无光,看来是我之前好脸色给得太多了,以至于让你得意忘形了,你别忘了,你的命还在我的手上,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杀了你。”

“是吗?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好了,怎么不动手啊?”

阎无光嗤笑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不,应该说你刚才已经动手了,只

是它没反应而已。毕竟它早就已经坏掉了。”

阎海面色愕然:“你什么时候……”

阎无光:“很早之前我就偷偷将你送我的这两样礼物处理过了,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脖子上戴个狗项圈,更没人会喜欢活在脑袋随时会爆炸的噩梦里。”

阎海面色更加难看:“不可能,既然你早就脱离了控制,那你为什么不逃?你故意装作被我控制的样子潜伏下来,是不是想有朝一日乘我不备杀了我,夺取魔教?”

阎无光沉默的看着阎海,他想说,他当初没有逃离,只是因为那时候的他还把阎海当作父亲。但话到嘴边,他又觉得厌倦,不过是废话罢了,何必多说?

他抬起手拽断脖子上的项圈,用用力一跺脚,用法力将那沉重的脚镣碾成齑粉。随后整个人化作一道寒光朝着阎海杀去。

他的出手瞬间打破了脆弱的平衡,常掌门和车若今立刻朝着前方发起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