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无光:“……我还没死呢,不需要节哀。”
他从床上坐起来,目光阴沉沉的看向自己的断臂,随后又看向云渺:“他们说,阎海等着我回去给我过生辰,他经常给我过生辰,并且每年都雷打不动的派人送我生辰礼。”
“以前我把他当父亲,但事实却是,他送我生辰礼的同时也不耽误他提防我,猜忌我,送我这可笑的狗项圈。他这次花大力气救我并不是多希望我活着,而是觉得我还有用,并且不希望我为你们玄天宗所用。”
“云渺,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是当一头噬主的狼,还是一条忠心的狗?”
云渺沉思一秒,真诚反问:“你就不能好好当个人吗?”
阎无光一愣,低头喃喃:“当个人,是啊,当个人……”
他再次疲倦的倒在床上,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上方的床帐:“如果有一天你的境界不断攀升,玄天宗掌门开始对你产生了忌惮,你会怎么做?”
云渺闻言很笃定的表示她师父才不会忌惮她,这种假设永远都不会成立。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
阎无光语气淡淡:“那你有父母吗?你的父母对你好吗?”
云渺喝茶:“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无父无母。”
阎无光:“被遗弃的?那你恨他们吗?”
现实中的云渺确实是个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孤儿,不过她依然淡定喝茶:“没有爱,哪来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