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脸将一枚玉简甩向下方,声音透着不知对谁的杀意:“看看这个,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能来圣殿坐着议事的都是魔教高层,他们虽然有些害怕教主的态度,但还不至于怕到失态的程度,左长老抬手一招,将空中的玉简招到自己手里,又将玉简贴上眉心,神识轻轻一扫。
然而只看了一眼里面记录的信息,原本还算镇定的左长老就迅速皱起眉头:“这不可能!”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随后怒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算计我魔教。她该死!”
因为这枚玉简经过了特殊加密,无法复制,无法被众人一齐阅读,所以左长老很快就将玉简被传阅下去,其余魔教高层看见密信的内容也是惊疑不定。
当年魔教偷袭玄天宗失败,再次被赶回渊州之后可谓是元气大伤,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也因此当长生教找上门说想要和他们做一笔生意的时候,他们立刻就答应了。
他们可是筹谋了许久,只等着拿到仙蜕和浮屠果向长生教换取更大的利益了,却不想最后竟是败在了这临门一脚,不仅没有拿到长生教要的东西,甚至连少主都栽在了玄天宗的手里。
如今教中只有教主一个大乘期六层,接着就是三个炼虚期,左长老、右长老和少主,如今少主生死不明,他们魔教就相当于没了一臂,真是亏大发了!
魔教众人顿时对破坏他们计划的玄天宗和白衣女修恨得牙痒痒。
不过因为魔教和玄天宗是老对头了,那处秘境本就在玄天宗的眼皮子底下,他们早就有过计划暴露的心理准备。所以此刻众人的注意力更多的是落在了那个白衣女修身上。
“有高阶敛息符在,那个白衣女修绝不可能是巧合之下无意间发现的毒娘子他们,她必然是一直偷偷跟踪毒娘子他们,才没有被敛息符给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