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倒塌、满地狼藉的密林间,原本穿着富贵体面的黄衣老头半身染血的站在最中心,他的发髻被削断,早就失去光泽的白发凌乱的披散着。

最开始的轻敌和之后的惊愕分神,让他已经在这场战斗中失了先机,此刻他只能急促的喘息着,把全部力量都用在了防御上。

他忽然想起自己这些年在云家干的都是以强欺弱的事,遇到更强的敌人自有比他更强的门客出手,一般小门小户也不敢挑衅云家。

他终究是安逸太久了,当年那个也曾意气风发的年轻修士早就变成了如今苍老的模样,苍老的不只是他的外貌,还有他的道心。

他明明……也曾……也曾什么来着……

算了,这都不重要了,再等等,这三人撑不了多久的,只要再等等胜利一定会属于他!

云渺和霍欣的状态比老头更差,她们的弟子服已经被鲜血浸透,几乎成了个血人,让人看了都不敢相信,一个人的体内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

在场受伤最轻的就是谭笑白,但他也不好受,不管不顾的大量释放灵力和吞吃大量回灵丹迅速恢复灵力,对他的丹田和筋脉伤害非常大,如此反复粗暴的冲击下,此刻他的每一次施法都是对他丹田和筋脉的千刀万剐。

这种内部的剧痛让他的面色苍白的吓人,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打湿衣襟,耳鼻流出黏稠的血液,皮肤渗出血丝,但他完全没有理会这些,只是努力眨掉睫毛上的汗珠,用有些散大的瞳孔去紧盯着那个老头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