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无语的看他:“我要那么大的床干什么?”
众所周知,没有精力条限制的玩家都是不需要睡觉的。
她每天躺在竹床上睡觉不是因为她需要睡觉,而是因为师父、师兄和田老抠他们觉得她需要睡觉。所以她才不需要一张没用的大床来挤占她珍贵的储物袋空间。
可惜鸡黄毛无法理解她的玩家思维,所以他在听到她这个反问的瞬间只觉得大脑的褶皱都被抚平了。
鸡生头一次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鸡的脑子比人类的脑子小,所以他身为鸡妖真的就比人修笨一些,否则他怎么会听不懂这个人的话?
既然这人不需要床,那她为什么还要把床上的被褥、枕头、床幔,甚至是挂床幔的钩子全都一起拿走?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一炷香后,鬼面男人高坐在酒楼的屋顶,遥望着那个青衣少女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的街道中。随后他收回视线,用神识扫了一眼下方仿佛被五十个劫匪蹂躏过的可怜酒楼。大手漫不经心的按在了身下的瓦片上。
无数条火线犹如活了一样以他的掌心为中心,顺着屋脊、房梁、墙壁一路往下,熊熊烈火很快就在酒楼蔓延开来,却诡异的没有烧到除酒楼以外的任何东西。
满地都是她留下的痕迹,他实在是懒得收拾了,还是这样比较方便。
这火势又快又猛,很快就烧得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酒楼没有支撑多久就轰然倒塌,又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化作一片焦炭废墟。
毫发无伤的鬼面男人从残留着火星的废墟中施施然走出,一个闪身就没了踪影。只有一个金灿灿的恶鬼面具安静的躺在那焦黑的废墟顶端。随着天光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