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笑白也对云渺小声嘀咕:“老大,云家确实挺难缠的,而且你还在受罚期间,若是再犯错是要从重处罚的,这样一次次的加刑期,你岂不是要在丹峰种一辈子地了?”
云渺不满的轻啧一声,抽回长剑。
她轻蔑的扫了一眼面色苍白、满身狼狈的云路甲:“你刚刚说什么来着?玄天宗掌门那位又聪明又机灵的亲传弟子是你们云家的人?”
满是豁口的剑尖从血肉中抽离的疼痛不亚于钝刀子割肉,云路甲因为剧痛而回过神来,刚一动脚,就身形踉跄的要往后摔去。
打手们见状赶紧上前把人扶到一边坐下,胡伯咳嗽着拿出丹药给他服下,云路甲还以为是他刚刚的喊话起到了作用,他吞下丹药,面色扭曲的看向云渺等人,眼中满是怨毒的恨意。
“没错,玄天宗掌门的亲传弟子云渺正是我云家的人!你们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这笔账他日后一定要讨回来!
霍欣、谭笑白、牛饶又齐齐看向了云渺,云渺嗤笑一下,缓缓从储物袋中掏出了她的弟子令,将正面对准了云路甲等人。
“云渺……你口中说的该不会是这个云,这个渺吧?”
云路甲心里咯噔一下,而当他看见那青石令牌上刻着的“云渺”二字的时候,一颗心更是沉入了谷底。
他的瞳孔紧缩:“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