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高举起小黑,小狼崽任由身体放松下垂,尾巴上翘挡住隐私部位。

墨傲天侧头看去,无论是小狼崽琥珀色的眼眸,还是少女黑白分明的杏眼都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静的就好似今晚的月亮。

“我对这只哑巴狗没兴趣,你还是自己抱着吧。”

墨傲天撇过头闷闷道:“这两百年来我一直都想要查明当年的真相,为我娘报仇,但我却连玄天宗的门都出不去。”

云渺:“如果你是想让我帮你越狱的话,那还是别想了。如果你连独立逃出玄天宗都做不到,那你逃出去可不叫报仇,叫送菜。”

墨傲天:“……你和那个讨厌鬼倒是说了一样的话。”

“我懂你们的意思,我娘当年已是炼虚期巅峰,距离大乘期只是一步之遥,能在不杀掉她的情况下轻而易举挖走她内丹的人肯定是掌门那样的大乘期,甚至是渡劫期的大能。而我只是个小小的金丹。”

“其实宁玉昨天才骂过我,她说我看轻了你,又犯了和两百年前一样的错。”

其实宁玉骂得比这更狠,还说他常年泡在水里脑子被泡坏了,活该被打破头,正好将脑子里进的水都倒一倒。

“你才十五岁,心性和悟性却远胜于我,才入宗门短短几天就进步飞速,反观我……这么多年来修为增长缓慢,心性更是毫无长进。”

一身玄甲的青年仰头看着遥不可及的圆月,坚硬的玄甲反射着冷寂的月光,眼中的迷茫好似山间不断飘荡的雾。

“你说,这样的日子我还要蹉跎多久?我真的能找到那个凶手为我娘报仇吗?”

墨傲天与其说是询问他人,倒不如说是质问自己。两百年对于成年的蛟龙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总共才三百岁的小蛟来说却实在太长了,长到让他开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