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奸诈,我只是想帮你更深刻的理解一下修真界的残酷而已。”
田老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但很快就又失望的抱怨起来:“结果药柜门都拉开了,手都伸出去了,你最后竟然只是色眯眯的将这些瓶瓶罐罐摸了一遍,一个都没装进储物袋。”
“反正当时屋内又没人,你就算不敢全拿也可以偷偷藏起一瓶啊,如果你觉得这样还是太冒险,那就挑几个瓶子倒出几颗丹药藏着呗。”
“万一我没有数瓶子和数丹药的习惯呢?万一我发现不了呢?到时候你不就赚了?真是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云渺:“……就冲你这些话,和你那个田老抠的外号,我就可以断定你肯定有数瓶子和数丹药的习惯。”
田老抠斜眼看她:“都说了要叫我师叔,再叫我田老抠,信不信我给你的丹药里下泻药。”
云渺闭嘴了。
田老抠慢条斯理的喝完一杯茶:“对了,你之前不是死活都不愿意接受惩罚吗?怎么书白师侄简单几句话就让你改变心意了。”
云渺一愣,随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过去:“你连这个都知道?你从头到尾都在听墙角啊?”
田老抠:"瞎想什么呢,我哪有那个功夫一直听你们师兄妹的墙角,只不过是没走远而已,我的神识可以覆盖整个丹峰,只要做事的时候将神识外放,自然就能听到你们的谈话了。"
云渺鄙夷:“偷听别人说话的人最没品了。”
田老抠也鄙夷:“色眯眯的将别人的药全部摸一遍却不偷的人才是最没品。”
云渺强调:“我才没有色眯眯的。”
田老抠:“别扯废话了,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这家伙简直是个无法无天的皮猴,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被
书白几句话就能感化得幡然醒悟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