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肯定又是一些闲出屁来的弟子在捣鬼,不过是乱发个讯息而已,对比之前执法堂的发财树惨死一案来说简直小事一桩……】

【嗯?不是他的责任?是我的责任?无所谓啦,毕竟我是做师弟的,好东西让给大师兄是应该的,不用谢我。】

【扣月例?扣呗,反正往后十年的月例都已经被扣光了。不过是些俗物罢了,就让它随风去吧。】

片刻后,正在静室修炼的祁书白忽然察觉到腰间的弟子令闪烁不定。他维持着闭目盘坐的姿势,只分出一缕神识钻入弟子令中,想看看是何人找他。

【大师兄,空域出了一件怪事……】

丁桑桑的声音传来,平铺直叙的将事情几句概括出来。

【小师妹?我知道了。】

祁书白迅速睁开眼睛,下一瞬,他的身影从静室中消失,又凭空出现在云渺的院外。

砰!

今日才由他亲手激发出来的防御屏障此刻又被他亲手一掌拍碎,在寂静的夜晚发出一声尖锐的脆响。

木门被推开,祁书白快步走进屋内,只见密密麻麻、层层交叠的狂草爬满了桌上、墙上、地上。殷红的血迹和浓黑的墨迹占领了除屋顶外的所有地方。整个屋子此刻都透着一股无声的疯狂,看得人触目惊心!

而前不久还和他说说笑笑的云渺面色苍白、七窍流血的昏倒在地上,从手指和衣襟上的墨迹和血迹来看,这满屋子的疯狂和渗人显然都是她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