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信集团的水很深,毒瘤更深!恐怕就连董事长都没想到,他们这么有恃无恐。
胥新雨感到一阵绝望,她大意了,低估了对手的狠辣程度,也低估了这件事对她们团伙的重要性。绝不仅仅只是表面的“性骚扰”而已。
又过了一会儿,田茹举着枪似乎有些累了,她也不想等下去了:“如果你死后能托梦,就去告诉你背后的人,老老实实在国外待着,别想插手公司的事!否则,你就她的前车之鉴!”
这句话几乎宣告了胥新雨的最终结局。
就在田茹扣动扳机的瞬间,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陌生男人的声音。
“田部长,您在吗?”
田茹动作停了下来,外面有人,她不能这时候开枪,否则列车行驶的声音根本无法掩饰枪声。
胥新雨眼中闪烁着希望的亮光,她刚想开口求救,太阳穴瞬间被某种冰凉的硬物抵上,让她眼中的光缓缓熄灭。
田茹拖着枪没有动弹,期望通过沉默的拒绝让外面的人离开。
胥新雨则是用余光瞄着包厢门,心中拼命恳求。
外面的人像是听到了她心中的求救,还是坚持敲门。
“田部长,您在吗?我有点情况想跟您汇报,是关于孔庆友的事。”
此话一出,室内的两个人同时心中升起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