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也不是“上下级”的模式,应该更接近“小白脸和金主大姐”的状态。
想到这,胥新雨姿态放松了些许:“田姐,那几个人太傲气了,不拿出点实质的东西可不好接触呢。”
田茹果然没有对“田姐”这个称呼产生异议,而是抿了一口酒,没有顺着这句话来说,而是又道:“那你昨天还做了什么?”
“我昨天就和那些人聊天,”胥新雨对年后将要调入战略部的人员了如指掌,按照各自的性格和背景说了些信息,收获了田茹满意的点头。
“还挺机灵的嘛。”田茹戏谑地看着她,“那几个出了名的难搞,你能和他们说这么多话,也算是没浪费时间。”
胥新雨装作没听懂这话里的轻视:“为了和他们套近乎,我可是受了不少委屈呢。”
“好啦,一个大男人说这种话也不害臊。”田茹脚尖碰了一下胥新雨的小腿,算是安抚。
也是这个姿态让胥新雨心头一喜,顺势引入正题:“他们都是从各地召集来的,对总部并不了解,反而是一些道听途说的话,让他们对某些人有些看法。”她意有所指的看向田茹。
做了亏心事的人心里有鬼,就容易想得多。
胥新雨仔细观察田茹的反应。只见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紧张从田茹眼中闪过,尽管她表面依然平静,可手中突然停止摇晃的酒杯,依然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哦?”田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他们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