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晟双眼淬了毒一样狠狠地看着王枢：“枉我那么相信你，还告诉你我的技能是什么，你为了不让我张嘴说话，下手竟然那般狠毒！”

杜晟当时没死，意识到自己遭遇了攻击后，他第一时间就要开口启动技能，紧接着，迎接他的又是当头一锤！

临死前，他最后悔的就是把自己技能需要张嘴“高谈阔论”的事，告诉了王枢。

否则只要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就能启动技能，到时候就算被诡异拉走，也能保护自己。

“第二次敲门声响起之前，王枢就去打开了门，把我扔了出去。”

后面的事，再问杜晟也说不出来了。

“那你是从哪里被招来的？”陆嫣瞄了一眼线香，趁着还没有燃尽，抓紧时间追问。

杜晟还是摇头：“我有意识的时候，正好被拉过那扇门。”他指着院子里的大门。

此时的他全无之前自傲和迂腐，低头抽泣：“我早知这怪谈城浊气扑面，根本不是吾辈读书人安身立命之所，这一日终于还是到了……”

陆嫣已经没有什么需要问的了，视线扫向众人，周定章和蒋寺不好意思坦然直视，唯有吴立，还是梗着脖子：“这只能证明王枢是卧底，不能证明你不是！”

也不知杜晟是想和吴立唱反调，还是真的发自内心这么认为，总之，他还是坚持如果有第二个卧底，那就是周定章！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陆嫣却觉得不一定。她正好捕捉到杜晟看向周定章的视线中，那抹淬了毒的恶意。

或许他不是真的觉得周定章是卧底，而是不满，周定章作为大家公认的领队，却没有救下他。

他宁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来诬陷别人，也好过悄无声息的死去。

最后他还说了一句话：“王枢，他的技能是防御类的，只能提防物理攻击，一定不要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