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王德发性格，要不是他们干的，不可能是这个态度——王德发祖孙+3。

还有楼上楼下扰民的破事，跟上面几条比算轻的，但也桩桩件件指向301——王德发+4。

甚至402原屋主的死……这楼里最大的人命悬案，背后也隐隐透着301的阴影——王德发+5。

整栋楼！除了他家，还有谁能把所有邻居的矛盾都集于一身。

更恶心的是，他家惹事，还不允许人家讨公道——

想上门理论？进门就得送礼！

不管谁对谁错，都得“尊老爱幼”，无条件包容他们！

摊上这对见鬼的邻居，这楼里的人真是倒了血霉！

其他人家的矛盾，在王德发祖孙制造的巨大旋涡面前，纯粹是打掩护的烟雾弹！

他们才是藏在楼里真正的毒瘤！

……

陆嫣招招手。王大强脖子一缩，磨磨蹭蹭地挪过来。

“把王德发和王小宝说过的话，全部告诉我。”陆嫣盯着他，锐利的眼光仿佛要穿透他那层粗憨老实的皮，“别刷花样，仔细、认真地说，漏了一句……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王大强眼珠子乱转，下意识又摸了一下后颈——阿兰抓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陆嫣也不催，就那么紧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