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转,没好气的道:“这栋楼里的人之前都是一个村里的,上数几辈都是朋友,说不定三百年前还是同一个祖宗呢。”
“谁跟他狗娘养的一个祖宗!”赵高没好气往旁边吐了口浓痰。
网格员厌恶的往旁边挪了一步:“好!不是一个祖宗,那总是朋友吧。之前每次有矛盾,是不是闹一阵就各自退一步了?最后弄得我们里外不是人。”
帮受害者出气,最后人家嘻嘻哈哈勾肩搭背的走了,几次之后再热的心也冷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既然如此以后都按照《业主守则》来,省略中间步骤,直达结果,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两人说话间,阿兰一直站在102门口,躲着他们喷溅的口
水。
赵高气得踢了一脚房门,脸上满是懊悔:“狗娘养的王德发!早知如此,以前我就不该和他站一伙!”
临老了,生个更畜生的小崽子来折腾他。
阿兰听他骂骂咧咧地回了屋。不愿意和那老男人在一个空间里,干脆一边抠口香糖,一边竖着耳朵听赵高有一句没一句的“忆往昔峥嵘岁月”。
这么听着,就把他和301王德发的过往了解了个大概,总之就是两人狼狈为奸、为祸乡里的破事。
背景情况了解的差不多,口香糖也抠利索了,阿兰收拾东西回屋。
只见赵高老大爷似的掀了掀眼皮,“去,把老子换下的衣服洗了。”
面对这种无理要求,阿兰面无表情——抠口香糖她可以做,但是给这满口污言秽语的老男人洗衣服?那就真不能忍了。
“喂!聋了?”赵高见阿兰不动弹,嗓门拔高,“洗完衣服做饭!白养你这么大?敢不孝顺老子——”